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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给小龙找个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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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小龙找个地方

维拉在龙之家的厨房里,一边请我们喝热巧克力,一边给我们解释:小龙的这种行为叫“印随”。

“只要你在附近,她就不会待在窝里,”维拉对我说。我看着自己的手,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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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厨房的窗户能看到院子,大龙们就在那里夜里练习,因为那时没人会往天上看。

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,动起来这么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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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号计划:躲起来,让小龙把我忘掉。于是我躲到了窗帘后面。

1号计划

1号计划:没窗帘了

1号计划:作废。窗帘也作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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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号计划:当世界上最无聊的人,让她学我学腻了。

我坐得一动不动,什么也不做。小龙也坐得一动不动,什么也不做。

一动不动

睡得很熟

2号计划:两个都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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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的时候有了一个主意:既然她学我,那就让她学着我飞吧!

我爬上一条长椅,张开双臂,像大龙那样挥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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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拍了一下翅膀,又拍了一下,就离开了地面:一尺高,两秒钟。

然后她落在了托尼奥身上。

“没人教过她这样飞,”维拉说,“她要花好几个月,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做得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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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想要那个窝:她绕着窝转圈,又回到我的运动鞋旁边。

我想起了我的新房间,四天了,我都不想在那里睡觉。那里还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。

“她缺一样属于她的东西,”我说,“我是说,缺一样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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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拿来了一块太阳石,就是那种能把白天的热量存起来的石头,我们把手里有的东西都放进了窝里。最后放进去的,是这本笔记本里的一页:我画了睡着的自己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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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闻了闻毛衣,看了看画。画一动不动,所以她也一动不动。

她用蓝布把自己裹好,睡着了,学着一个纸上的古尼。

这是你画得最好的一幅画。

别告诉她,不过我觉得这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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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还缺一个名字,”维拉打开她的本子说。我想起了她吃到的第一样真正的东西:艾利亚的烤面包上掉下来的一点面包屑。

“星期六?”我读到最后一行,问道。
“龙之家的秘方,”维拉说,“她还需要再多学学你,而你呢,我想,需要有个人来学你。”

“面包屑,”我说。

我用绿色把它记在了维拉的本子上。谁也夺不走了。 —J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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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差签名了。胡莉塔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掏出标签,她从我家出来就一直带在那里,维拉则拿出一支墨水能擦掉的笔。

“那支不行!”胡莉塔喊道,“要用擦不掉的墨水,不然包裹天亮时就会飞回来。”

她把自己的绿色记号笔递了过去,维拉用绿色签了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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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维拉读到了寄件人是R.,脸色比胡莉塔在木板桥上还要白。

“这是R.寄的吗?”她低声说,然后声音更轻地接着问:“还剩十九个吗?”

没人跟她提过货架的事。